
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卸任的4年时间,曾屡次被司法部指控,最后还被判处“有罪”;知情人士表示,除了自己的私人诉讼,特朗普还一度背了几十项罪名,包括“间谍案”和“泄密门”等等,但他最后没有进入刑期就参加了总统选举。在这次获胜之后,很多媒体猜测特朗普要给自己当年的指控进行翻案,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他采取让国家司法部门给自己赔偿的方式,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这次索赔的依据,是自2016年当选总统以来,特朗普始终处于联邦调查的漩涡之中:2017年启动的“通俄门”调查虽于2019年结束且未发现核心证据,却提出十项潜在妨碍司法指控;2022年因非法保存国家机密文件被起诉,该案最终在2025年以总统豁免权等理由驳回未定罪。基于这些经历,特朗普团队依据《联邦侵权索赔法》,分两次提交索赔申请:2023年底首次索赔针对选举相关调查中的“权利侵犯”,2024年夏天再次索赔,指控FBI搜查海湖庄园侵犯隐私权、司法部对机密文件案的起诉属“恶意起诉”,并强调辩护过程已耗费数千万美元。
展开剩余60%根据美国法律,行政索赔需先向司法部提交“标准表格95号”申请,金额超400万美元的和解需由副司法部长或助理司法部长批准。而当前司法部关键职位恰好被特朗普的“自己人”占据:副司法部长布兰奇曾是其首席刑事辩护律师,且确认律师-客户关系“仍在持续”;民事司司长小伍德沃德则曾代理特朗普共同被告及多名盟友的法律事务。这种“原告领导被告”的荒诞格局,正如前联邦检察官图宾所言,构成了“太明显、太严重”的利益冲突,根本不存在伦理上合理化的解决方式。特朗普本人亦在椭圆形办公室坦言:“我这算是起诉自己了,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实际上法律专家普遍指出,“恶意起诉”索赔在司法实践中成功案例“极其罕见”,而特朗普的诉求更因主体身份特殊而缺乏先例支撑。佩斯大学伦理学教授格什曼直言,让司法部官员——这些为总统服务的人——决定是否向总统赔钱,“简直匪夷所思,几乎让人难以置信”。更值得警惕的是,今年7月司法部长邦迪解雇该部首席伦理顾问的举动,进一步削弱了公众对程序公正性的信任。特朗普声称若获赔偿将用于慈善或白宫修缮,但这种表态难以消解外界对其“政治武器化司法反制”的质疑。
连民主党活动人士都讽刺称,当总统既能发起对联邦政府的索赔,又能通过人事任命掌控裁决关键环节信达配资,司法中立性便沦为权力博弈的工具。司法部虽表态“官员会遵循职业道德指导”,却对具体处理情况“不予置评”,这种模糊态度更凸显了体制内的无奈。特朗普的2.3亿美元索赔诉求,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都已在美式民主的司法记录上留下了荒诞的一笔——它暴露了权力制衡机制的失灵,也让公众看到了当行政权凌驾于司法程序之上时,民主制度可能陷入的尴尬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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